尹乐心悦你啊

es 零凛零❤️狮心❤️←只为顾笑笑老师存在
近期一只脚踏进thorki

普天同庆lof终于出置顶了!

这里是尹乐,偶尔写点喜欢的cp的小短文

目前主坑es,一推朔间零 二推朔间凛月 三推深海奏汰,团推五奇人,本命cp零凛零 可逆不拆

最近沉迷新墙头锤基,Loki's army

在补梅林传奇,AM真好真可爱

还在玩姜饼人,虽然很菜(……)

唐水&顾笑笑 激推

*七月的lof除草(
*ooc
   
    
     
     
   
朔间零找到他时,雨已经下得很大。

缩在漆黑角落里哆嗦着的朔间凛月早就全身湿透。本就单薄的衣物此时再起不到遮挡保护的作用,只是烦人地黏在皮肤上。
他冷得快要失去知觉,牙关和手脚在不受控制地打颤。那张素来牙尖嘴利的薄唇血色尽失,脸色像死人一般惨白,只有那双疲惫的红眼睛在暗夜里依然闪着光。
外面的世界狂风暴雨,他如同被茫茫大海切断与外界一切联系的伶仃小舟。黑夜使他迷失方向,海浪要将他吞噬,而孤独令他恐惧得近乎发狂。
可他一刻也不敢闭上眼睛。只因他一闭上眼,那些噩梦里的画面就会占据他的意识。

*
颤抖的手指将烟嘴送进同样颤抖的薄唇,极短暂的一瞬欢愉后,白色烟雾便从微张的唇缝缓缓喷出。他的面上有一抹不自然的绯红,跟苍白肤色形成突兀的对比。烟雾散尽后,他手指一抖,弹落烟灰。
“一个人吗?”
“不,在等人。我很遗憾那不是你。”
他的嘴唇干得起皮,下唇更被他咬得充血通红,跟他危险的艳丽眼睛一起成为这张脸上的唯二色彩。

朔间凛月在这里坐了二十七分钟,已经用同样的话打发走了四个来搭讪的人,刚刚是第五个。
他像是一道与混乱和无法无天格格不入的独特风景,又本身就足够危险和魅惑。
直到一个风雪味的拥抱突然从背后袭击了他,缓缓燃烧的香烟差点从指缝间滑落到地上。朔间凛月没有回头,因为拥抱很快就结束了。
朔间零长腿一迈,坐到朔间凛月旁边。他从朔间凛月的指间拿起那根快要烧过一半的烟,随手摁灭了。
“一个人?”
朔间凛月低笑起来,稍长刘海被他呼出的气流吹起,猩红眼底滑过一丝狡黠:“现在不是了。”

*
“你在等我?”
“我知道你会来。”
“嗯——你做了个什么梦?”

倘若说一个吻的重量约等于一片玫瑰花瓣,此刻朔间凛月便要葬身花海。
他从朔间零的口腔里汲取氧气和甜蜜,接受朔间零渡过来的唾液和温暖。他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脚过分冰凉,朔间零不得不一边同他接吻,一边用自己的手掌裹住他瘦削得仿佛皮包骨头的手指。
朔间凛月打开双腿,夹住朔间零的腰。
“呼嗯……?”
朔间凛月能感知到朔间零的呼吸急促了几分,皮肤紧绷,隐隐出了一层薄汗。空气也染上紧张和汗水的味道,和着玫瑰的花香。他很清楚的是,朔间零并不是在紧张,朔间零在兴奋。
他托起朔间凛月的腰,不由分说地挤进青年的身体内里。他将朔间凛月整个人拥入怀抱,用吻抚慰因为被进入而止不住颤抖、泛红的年轻躯体。
朔间凛月上半身还算穿戴整齐——跟以往的衣不蔽体相较而言;下半身的长裤早已不知道被扔到了房间的哪个角落,两条腿仍挂在朔间零腰间。
“跟你梦见的一样吗?”
朔间凛月弓起腰凑上前去,指甲用力得几乎陷进朔间零的背,伶牙俐齿咬住朔间零的耳廓,薄薄一片皮肤热得烫人。
“没你那么啰嗦,兄·长~”

*
他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淹没在雨声和雷鸣声中。
雨水、汗水和泪水布满了他的脸,顺着眼眶流下,味道咸涩带苦。
朔间凛月上一个梦里的情景里,也是这样恶劣的雷雨天。雨声叫他心烦,闪电让他心惊,雷鸣令他想起儿时的难堪回忆。这一切让朔间凛月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而最令他不安的源头,是空气里雨水洗刷不掉的浓郁血腥味。他哆嗦着,举起手抹了一把正顺着自己额头滴淌而下的液体。借着闪电的亮光确认它的颜色并不鲜红以后,朔间凛月觉得眼前模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倚着墙,慢慢坐了下来。朔间凛月没有烟瘾,但现在他突然很想抽烟,于是他不抱希望地伸手摸了摸衣袋,又平静地垂下了头。
他开始想象,抑或是回想。他想起在这之前的无数个雨夜里,朔间零抚摸他的手指,朔间零落在他颈侧耳边的吻,他的眼泪,他的低语;朔间零的爱,还有埋在他心底的恨。尽管他不会承认,这些温暖的、破碎的快乐时常萦绕他的心头,直至噩梦袭来。

“凛月,我找到你了。”
朔间零总能找到朔间凛月的所在地。这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又或许是因为血缘关系带来的奇妙感应。总之,这次也不例外。
朔间零的拥抱像是刺激到了朔间凛月,他用力推开环在自己身上的手,同时嘴里近乎歇斯底里地喊着话:“走开!不要碰我!”
“我已经找到你了。凛月,不要怕。”
朔间零强硬地将朔间凛月固定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抚道。
朔间凛月真的安静下来,一颗眼泪无声无息地落入雨幕。
“你知道我梦见了什么吗?
“——我梦见你死了。”
“凛月,那只是梦,是谎言。”
“不。”
朔间凛月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
“你知道的,我的梦从不说谎。你会骗我,但我的梦不会。”
“所以,”他继续说道,“在我的预言变成现实之前,赶紧滚远一点。越远越好。”

“如果你的梦不是谎言,那么无论我到哪里去,它都一定会变成现实。”朔间零微笑起来,“尽管如此,凛月还是希望我离开——这样做的原因,我可以理解成是凛月在担心哥哥吗?”
“…………”
“就算你真的预言了我的死亡,也没有必要觉得自己要对此负责。毕竟凛月只是刚好知道了,不是吗?
“——况且,你说得对,我是个骗子。我能骗过预言者,命运女神会被我骗过也说不定。”
朔间凛月比任何人都要更了解朔间零的语言中所蕴含的魔力。他无奈地垂下头,嘴角勾起扯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嗯——朔间先生的嘴确实可以让命运女神也要甘拜下风呢。”

这是变故发生的前三分钟。

end

【狮心7:00/24h】【泉leo】薄荷菠萝

*被屏蔽了,试图走外链,链接走评论
*是私设很多的abo
*是流水账

是之前的点文
对不起真的很短(甚至不能打tag(
不好意思地艾特 @叶叶叶叶叶少逸
    
     
      
在清晨来临之前,舞会将一直延续下去。
她提起雪色裙摆,扬起下颌,纤细颈项间深红色的吊坠艳丽得仿佛苍白皮肤上一道不曾愈合的伤口,新鲜得诱人。
应当有一位绅士,挽起她的手臂,在天花板水晶吊灯的注目下,在花纹图案华丽得夸张的地毯上与她舞成一朵花。可这是她一个人的舞会。这场独角戏的主角端得像是个无可挑剔的淑女。
浅金色透明香槟仅仅沾湿她的薄唇一角。这位孩子气淑女对碳酸的热衷向来无限大于酒精。冰块随着容器的摇晃哐当作响,朔间凛月只抿了一口,细长手指毫无预兆地松开,玻璃杯便落在地上粉身碎骨。液体在地毯花纹上蔓延开去,洇湿一片。
她搭上不存在的舞伴的肩,阖起眼睛,脚步轻移。她愈舞愈快,尖细高跟踩在地上转出一个又一个圈。凛月神色柔软,春色一抹自她唇边漾开,染上鬓角眉梢和翻飞裙摆。乐曲终了的刹那,她正好停步,一滴水珠自瘦削下颌滑落,分不清是泪珠还是汗水。
月亮已然升至最高。凛月向窗外夜色深深望了一眼,复又跳起她一个人的舞来。只是这次她没再闭眼,双眸脉脉注视前方,仿佛舞伴就在触手可及处。墨绿藤蔓破土而出,缠上她白皙脚跟,尖刺划破细嫩肌肤,鲜血染红飞扬裙角,突兀如白雪红梅。她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舞步轻快,如同漫步云端。
她似一只荆棘鸟。愈是钻心疼痛愈是明艳动人。

[零凛]不怎么轻松快乐的同居生活(2)

我还是想不出标题
为了让我不要坑我还是保持短小吧(
虽然又ooc写得又不好看但我写得很开心(……)
     
     
     
     
    
朔间零的视力变差了些。
他摘掉架在鼻梁上的近视眼镜,将它搁到已经合拢的书本上。朔间零有些疲累地揉揉眼睛,轻手轻脚地躺到自己的被占据了三分之二面积的床上。
朔间凛月睡得很熟,以至于一只手打横搂过了他的腰也没有惊醒过来。他大概很久没有睡个安稳觉了。朔间零留意到弟弟的眼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盯着那圈痕迹瞧了好一阵,他的嘴唇才在上面悄悄落了个吻。同他们的发色一样乌黑的眼睫随即开始颤抖,朔间凛月要醒来了。朔间零没来得及也不打算避开视线,坦荡地接受还未清醒的朔间凛月投过来的目光。
朔间凛月睡眠习惯不好,起床气一向严重,又好像并不仅此而已。他在还没完全清醒的朔间凛月的目光里察觉到了一丝不加掩藏的杀意。这种刀锋般锐利的危险感,很快随着朔间凛月眼睛眯起的动作消失不见了。朔间零有一瞬的心惊,又不动声色地压下去。他的弟弟在看他,可能是在看他的眼睛,他的嘴巴,也可能是他毫无防备的脖子。
朔间零在注视下俯身,光明正大地亲吻朔间凛月有些发白的唇。朔间凛月没有推开他,只是神色中是掩不住的嘲讽:
“这算什么?兄弟久别重逢后的亲吻?”
“我们还没有分手。”朔间零提醒他。
“哦——好吧。”
像是得意把戏被瞬间揭穿的孩子,朔间凛月迅速露出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有什么想要跟吾辈谈谈的吗,凛月?”
朔间凛月坐在床上,手中捧着黑底白图案的马克杯,正低头往杯里吹气。在速溶咖啡的香味和升腾的白色水雾中,他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的朔间零。
“你指什么?”
“比如汝身上的伤?”朔间零眨眨眼,拿起他的纯黑马克杯抿了一口,“——又或者说,今晚的晚饭?”
“意粉。”朔间凛月几乎没花多长时间就给出了答案,“不要加了很多番茄酱的那种。”
后面那句补充让朔间零感到有些许委屈。
“至于这些伤,只是因为一个玩笑而已。”一个不太友好的玩笑。朔间凛月想。
朔间零没有问他是怎么回到这里的。两年没有回过家甚至留言都没有一句的弟弟,在朔间零像是日常一样推开门回到家之后,突然出现在了自家的沙发上。
哦,人生还是需要一点惊喜才会更有意思。
朔间零从没有去刻意打听朔间凛月的消息,难道不就是为了让这一刻的到来更令人惊喜吗?
不,这大概是因果循环。

他是透明玻璃容器。
他易碎,形状优美,忠实而又扭曲地反映他所见到的一切。
脆弱也是他的美丽。他的骄傲叫摔碎他的人流出痛觉和血液,化为齑粉亦不曾懂过后悔。
死亡从来不是他的终结。他的不规则透明碎片会长久在人心上留下划痕,叫人心血肉与他从此共生纠缠。他成了人心上长着的一部分,最柔软也最锋利,轻易触碰便要流血破皮,却无法剜下。
从没有像他这样矛盾而单纯的。他给予的吻和痛都是锐利刀片,拥抱或是推开都注定要被玫瑰的尖刺所划伤。而疼痛从来不是不爱他的理由。
他冷极也热极,是在烈火中热烈融化又在寒冰中日渐坚硬的心。他的泪水也要烫伤人。叫爱他的人痛仿佛就是他被爱的理由。

[零凛]不怎么轻松快乐的同居生活(1)

如题,我实在不会起标题请救救我(痛苦
虽然写了(1),但应该不会写太长(不然会坑)
自我满足的产物,ooc有
   
     
    
     
朔间凛月从一片昏暗中醒来。
世界对他而言仿佛无风无光无梦的密室,他兀自睁开眼,五指伸向无边的黑夜。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稍大而温暖的手掌将他冰凉瘦削的手指纳进拥抱。接着,有一个声音唤了他的名字:“凛月。”
映入眼帘的是灰白天花板和吊灯。朔间凛月费力地转动眼珠,才勉强看清床边握住他手的人的容貌。一张他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熟悉,绝无可能认错的脸,此刻那人眉目间的担忧正因朔间凛月的苏醒而褪去。
啊。终于又回来了。朔间凛月如释重负,又不无嘲讽地想。
“凛月,要喝水吗?”
朔间零——他躲了将近两年的亲生哥哥——像是松了一口气,却将朔间凛月的手握紧了些。好像只要稍不留神,他那正躺在床上刚刚醒来的、虚弱的弟弟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朔间凛月还有点头晕,入耳的说话声也忽远忽近的模糊,他摇摇头,又点头。
朔间零便轻手轻脚将他扶起,在他背后垫了个软枕头。深色棉质睡衣包裹下的躯体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更瘦削了些,朔间零简直要合理怀疑他的弟弟在分别的时间里依然没有任何进步地不好好用餐。
插着吸管的水杯被递到嘴边,朔间凛月便咬住吸管啜了几口。他每次都把吸管的一端咬得弯曲,还要磨牙似的留下齿印。温水湿润了他干燥得有些起皮的嘴唇,喉咙的烧灼感也得到了短暂的压制。撇去身上那些看着可怖,其实没那么严重的伤口不提,朔间凛月感觉好多了。
“身上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我想睡觉。”
朔间凛月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表达他想要继续不醒来的愿望。朔间零对此并不意外,但他没有马上接话或离开,因为他看出来了他的弟弟还有下一句话要说。
我是来杀你的。
这句话已经到了嘴边,只要朔间凛月张张嘴,便能轻而易举地抛出来。但他犹豫了。于是这句话滑到他向来灵巧的舌尖,堪堪打了个转,又和着口腔里涌起的血 腥味咽了回去。只有在面对朔间零的时候,策略家总是可以那么轻易地就把自己的冷静撕下,露出脆弱而幼稚的一面来。
可朔间零正望着他的眼睛。那双狭长而颜色鲜红的眼瞳,浪潮底下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光是与之对视就似乎会花光所有力气。朔间凛月一瞬间疑心没有什么能逃过他兄长的双眼。自然包括他那点没打算多加隐藏的小心思。
他是个体贴的兄长和友人,若要当情人却不太妙。关于这点,朔间凛月可知道得太清楚了,甚至没人能比他更有发言权。
   

tbc
(点文在卡(超小声))

*兄妹向,注意避雷
       
        
        
        
     
电车内昏黄灯光闪烁,她的眼底沉积了夜色深沉,宛如一只摇晃的高脚杯,黑红血液冲撞透明玻璃。骤然划裂天空的闪电将她脸色映得惨白,尚有几分稚气的眉眼和嘴角的弧度都冷硬了些。雷声滚滚,连电车车灯亦识趣地暗淡一秒,车窗外被飞舞雨丝模糊的亮光刺眼地落到她身上,投下大片阴影,仿佛暗夜的裙摆。
一个糟糕的雨夜。还有在糟糕雨夜里行进的冷清电车。她的思绪似是早已随着看向窗外的眼神飘向远方。电车缓缓停下,自动车门折叠拉开,男人拎着湿淋淋的黑色长柄雨伞踏进车内。她极慷慨地赐予了这电车上唯二的乘客仅一秒钟的目光停留,到时便收回。男人与她不同,进入车厢后目光便没有离开过。他的长相实在是好得极占便宜,叫人见了一眼便不舍侧目。他径直朝少女的座位走去,礼节性问了一句是否介意自己坐在旁边,意料之中地没有回应,便心安理得地坐下。
这是个冷雨夜。男人身上沾带了来自月光与雨水的湿意和寒气,坐在旁边仿佛一个人形冷库,少女心下不满地挑了挑眉。雨水沿着他的鬓发滑下,滴落到已经湿透的肩头。男人靠着椅背,一动不动地看向她的侧脸。少女有着跟男人相仿的鸦黑长发,同样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的酒红双眸,抿嘴不笑时的表情都相像。男人的视线太过直白,不堪其扰的少女回过头,将一条手帕扔到他脸上。
快擦干,待会感冒了别来烦我。
虽然语气很不耐烦,但是凛月是在关心哥哥,吾辈好开心啊♪就算生病也没有怨言了。
待男人擦净脸上的雨水,便发现他的凛月手肘搁在车窗边上撑着下巴,室外风声雨声雷声混作,明灯霓虹缭乱人眼,天地皆失色,唯有那双正盯着他的血红眼睛如天边明月,亘古不变。
风雨摇曳中的车厢是与现实脱轨的另一静寂世界。他们交换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吻。那只包裹住朔间凛月手心的手掌冷得像是冰锥,却没有被推开。朔间零的怀抱和嘴唇也是冷的。这个在大风大雨里淋了个透心凉的男人此刻身上没有一处不冷,只贴近朔间凛月的胸膛内跃动的心尚有余温。所幸朔间凛月并没有像往常吐出怨言,大度地用偏低体温温暖他的颈侧。

咸鱼的90fo感谢
依旧是朔间兄弟限定,正逆不限,写评论前三的点梗
非常短小还望不要嫌弃(……)
明天起床之后截止,没有评论就当无事发生,评论不过三也ok
……对不起我还记得60fo的点文欠了一篇栗喵,因为没什么灵感迟迟没有动手orz那位点文的姑娘真的非常抱歉,我真的没忘,会努力写出来的(……)
坚持做着我cp双五对卡的梦

*凛月单方面先天性转,注意避雷
有性暗示的兄妹向段子,大概是r15(
第一人称
随手摸鱼,自我满足
       
   
    
   
   
     
穿着睡衣的凛月真的十分可爱。她已经把头发放下来,身上是新换的沐浴露的玫瑰味。从约定打破以来,这大概是凛月第一次主动进吾辈的房间。她先是习惯性地抱怨了一句房间里一股霉味,但还是关上门坐到了吾辈身旁。她低着头,一语不发。吾辈亦一时之间想不到要聊什么话题,只好看向凛月。白皙而线条优美的脖颈被她垂下的黑发遮了大半,锁骨也被睡衣衣领的蕾丝边包裹起来。或许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她的侧脸还泛着粉色,发梢和皮肤带着水汽,不管怎么看都让吾辈觉得乖巧得不行。
“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凛月突然回头,细长眉毛挑起,樱色的嘴唇可爱地撅成へ字形。
“……只是在想,似乎很久没有这般与凛月独处了喏。”
“啊~是呢。”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凛月的呼吸声,吾辈的心跳声,甚至还有电灯微弱的电流声,都在耳边清晰可闻。
“呐。”凛月再次别过脸去,却拉住了吾辈的衣角。“今天,虽然已经说过一遍了——谢谢你,哥哥。”
正如凛月所言,这是吾辈在这个短短的夜晚里第二次听到这久违的称谓。今宵本就是如梦般快乐的时光,倘若再贪心地要求多一点,大抵亦不会被责怪吧?
现在在吾辈面前的,是如此温顺的、对吾辈收起锐利锋芒的、惹人怜爱的妹妹啊。吾辈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亲吻了凛月的前额。
“要接吻吗?”
凛月的脸色更红了些,一边移开了目光。她在害羞。这般纯情又坦率的提问让吾辈心跳加速,吾辈亦不禁别过了脸。
凛月先主动拥抱了吾辈。她稍微昂起头,吾辈便很轻易地吻到了她的嘴唇。她接吻时总是习惯性地闭上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就在吾辈面前轻颤。吾辈伸手回抱她,相比起来作为女孩子的凛月实在是身材娇小,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把她圈进怀里。
舌头划过凛月柔软的口腔时,吾辈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凛月吃了糖,大概是月永在她睡着时放进她衣袋里的。软舌相互纠缠,攫取着对双方来说都为数不多的空气。凛月的呼吸先急促起来,她环住吾辈脖子的手扯了扯吾辈的发尾,示意吾辈放开她。吾辈捏着凛月的下巴,结束了这个久违的亲吻,还没来得及咽下的透明唾液便顺着她的嘴角滴下。洗发水与沐浴露的香味从凛月的颈窝处飘出,混着女孩子的体香悄悄钻进吾辈的鼻子。吾辈忍不住把头搁到她的肩上,隔着柔顺而手感极佳的黑发亲吻她的耳廓。凛月像是吓了一跳,埋怨般地用了点力捏吾辈的脸,表情也变得有些气鼓鼓的。吾辈抓过她调皮作乱的手指,轻咬她的指尖。凛月的指甲一直修剪整齐,漂亮而圆润,泛着半透明的粉色,如同饱满可爱的石榴籽。
凛月很快将手缩回去,转而双手扶住吾辈的肩膀,压着吾辈想要向后仰去。吾辈由着她的动作,仰面倒在床上。凛月顺势伏在吾辈身上,宽松的睡衣衣领垂下时,隐约可见少女胸脯的曲线。吾辈不禁有些难为情,下意识地要把视线移开。凛月却不以为意,伸手解开了一排睡衣纽扣,露出里面毫无遮挡的柔软肌肤。在吾辈鼻尖徘徊不散的玫瑰香气似乎又浓烈了些。散发着温暖体温的少女躯体丝毫不顾忌地压到吾辈身上。甚至不需要触碰就能清楚感知到弧度有多么曼妙的两团软肉,正隔着一层单薄睡衣紧贴着吾辈的胸膛。凛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睡裤也褪下了,两条光洁的腿不安地乱蹭着。
宝石一般闪烁着光芒的赤色双瞳正盯着吾辈,她的粉色嘴唇微张,轻轻吐出令吾辈无法抗拒的话语:
“哥哥,抱抱我。”
不妙。相当不妙。
太阳穴同我的心跳一起鼓动着,意识到心底渴望的我闭上了眼,祈愿着这个梦一般的夜晚不要太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