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乐心悦你啊

es随机掉落朔间兄弟及奇人相关摸鱼,骨科不拆可逆/
剑三半出坑,深爱丐藏丐仍没毕业

非原作背景的小段子
大概算是兄弟道别的情景?
零还不是老人家状态请注意
ooc不可避免(
耐心看完的小可爱,非常感谢!
    
     
他放低姿态,近乎是恳求一般,才得以平稳地在零的唇边印下一个很浅的吻。
作为兄长的零忽地意识到,这或许是他最爱的弟弟在人生中极少数的选择低下骄傲的头颅向别人妥协的时刻,尽管他现在正跨坐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凛月脸上其实是没什么表情的,只是紧紧攥着零的睡衣的手,还有望向零的时候的眼神出卖了他。人能闭上嘴堵住想要说出口的话,他的心却不能阻止一个眼神的流露。
凛月已经是一副十五六岁的少年人模样了,但此刻在零的眼中,他仍然像是小时候撒着娇能被兄长一手抱起来的孩子。出于长辈的本能,零想要好好抱一抱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一边轻拍他的背,一边轻声安慰他。他几乎要动摇了。
“凛月。”零终于不忍心继续让折磨人的安静将房间围得密不透风。
被唤了名字的孩子眨了眨眼睛,依然一语不发地看着他的兄长,似乎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对不起。”
他准确地接收到了凛月没有说出口的话语。他心软了,或许愧疚了,但是朔间零不会更改已经做好的决定。
凛月的身体震了震,随后紧紧咬住了下唇。他深深地埋下头,不让零看见他的表情。他几乎是咬着牙,才颤抖着声音说出了一句话。
他说,骗子。
向别人低头的屈辱,被背叛的愤怒,害怕离别到来而无法抑制的悲伤,还有埋藏在最深处、尚未来得及抽出枝条开花结果便被掐死的爱意,交织着密密麻麻地挤满朔间凛月的心头。这些情绪像是一把做工精细而漂亮的银制小刀,正在一点一点地将迄今为止的朔间凛月的小小世界切割开来。它们在朔间凛月和朔间零之间划出一条深而宽的河流,将两人隔绝在河的两岸。而那个造桥的人,已经被他想要跨越的河水淹死了。
零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因为他深知朔间凛月的心性,不如在离别到来之前想想还能以兄长的名义再为他做点什么。
凛月突然俯下身,狠狠地咬了朔间零。他咬在脖颈与肩膀交界的位置,笑的时候会露出来的可爱虎牙此时成为刺穿脆弱皮肤的凶器,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处缓缓渗出来。凛月像是泄愤一样用牙齿摩擦着那一块皮肤,留下深色的一圈牙印,又伸出舌头极尽温柔地舔舐正从伤口流出来的作为他们食粮的温热液体。
零只是感受不到痛觉般平静,一手环住伏在自己身上的凛月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抚着凛月的背。
血液的铁锈味渐渐弥漫了整个房间。直到零觉得眼前有些眩晕,凛月才停止了这不合时宜的进食。
有那么一瞬间,朔间凛月是真的想要咬穿兄长的喉管——而不是结果那么不疼不痒甚至跟某种别扭的撒娇似的吸点血,尽管那不会让长生的吸血鬼真的迎来死亡,却会让他更痛苦些。
可是这个人啊,到现在仍然像应付小孩子、应付长不大的弟弟一般安抚着他。
爱会让人变得孤独。这是既甜蜜又痛苦的情感,它会将人推向疯狂而绝望的深渊,又会给予人无上的幸福和勇气。
凛月松开嘴,却没有从零身上起来。曾经在很多个夜晚,他们如同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的兄弟,一起躺在床上聊所有能谈的事,包括零在学校里的见闻,遇到的有趣的人类,人类的歌谣,凛月在地下室里找到的古老食谱……他们分享彼此的人生经历,正如太阳从东方升起自西方落下那般理所当然。但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双方静默无言,互相隐瞒。
言语有时候是那么苍白无力,甚至不能传达情感和人心所想的万一。
凛月向下摸索,搭上零的手掌,与他十指相扣。那只稍大的手沉默了几秒,手指合拢了些,扣紧凛月的手。
“不要走。”
凛月还把头埋在零的颈间,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无论问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抬眼望向白色的天花板,又合上眼。
“我在等你。
“凛月是只要想去做就能做到的孩子吧?”
“……”闻言,朔间凛月心下一动,挺直身体去看朔间零的脸。
“……所以,兄长的意思是不拒绝吗?”
“…嗯?!要好好的叫哥哥啊?”被弟弟的称呼呛了一下的零睁开眼,一边纠正一边捏了捏凛月的脸。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的。”是陈述句。凛月直直地盯着兄长的双眼,不容置疑地说道。
只要看向你的眼睛,就没办法再装作不知情了吧。朔间零有些无奈。要是再对他说出拒绝的话,大概就连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了。既然是自己真正的心意,就去坦诚地面对吧。
“难道凛月不明白我的答案吗?”他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反问道。
凛月挑挑眉,又俯下身凑近零的脸,但是这次他的嘴角挂着不加以掩藏的笑容。
“不好好说出来的话,别人是不会懂的啊,笨蛋兄长。”
刚刚给零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的那张嘴正在小幅度地一开一合,从零的角度还能看到温柔舔过他的伤口的粉红色舌头。
想吻他。朔间零这样想着,身体已经比心更早一步作出反应,在凛月惊讶的目光下把他的头按低一点,好让自己能够到他的嘴唇。
当两唇相印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愕然。凛月先反应过来,用左手覆上了零的双眼。他的舌头轻轻地扫过零的嘴唇,又分开一点距离把自己的嘴唇也舔了一圈,给唇瓣添上一层亮晶晶的水色。
“我们扯平了。”凛月得意地宣布,移开了遮住零的眼睛的手。
零可不这样想。他捏住凛月的下巴,有意识地吻了上去。柔软的舌头撬开唇缝的时候,凛月配合地闭了眼。凛月的嘴里还有刚才他吸血残留的腥甜,向来厌恶血液味道的零依旧毫不介意地用舌尖一寸一寸地扫过凛月的口腔,然后跟弟弟可爱的舌头纠缠到一起。
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凛月的嘴角滴落下来,打湿了零的衣领。零索性抱着凛月翻过身,将两人的位置互换过来。等到凛月有些心急地扯了扯零卷曲的发尾,零才慢悠悠地松嘴,从两个人的唇间牵出一条暧昧的丝线。
凛月的脸由于缺氧稍稍地染上粉色,艳红的眼眸蒙了水雾,被零咬得肿了些的嘴唇正微张着喘气。但是他看向零的眼神无疑是喜悦的,还有点小孩子讨赏的味道在里面。
零被他看笑了,揉了揉他被折腾得有些乱糟糟的黑发。“小朋友的睡觉时间到了,回去睡觉吧凛月,乖。”
凛月没有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一点位置,示意零可以睡在旁边。于是零躺了回去,把被踢到墙边的被子拖回来搭到两人身上。
“晚安兄长。”
“都说了要好好的叫哥哥啊……晚安,我的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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