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乐心悦你啊

es随机掉落朔间兄弟及奇人相关摸鱼,骨科不拆可逆/
剑三半出坑,深爱丐藏丐仍没毕业

-现代paro,设定在最后
-石切丸第一人称
-对话多注意,推动剧情全靠嘴


“你很焦虑。”
这是他坐下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他非常自然地坐到了桌子的对面,语气轻快。如果不是因为我对他的脸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几乎要以为是一位朋友来访了。
“你好,我叫笑面青江。”他双手撑在桌子上,支着下巴,笑的时候微微眯起眼睛。“嗯嗯,你也觉得这是个很奇怪的名字吧?”
他戴着半截黑色手套,长刘海遮住了右眼。
我摇摇头,看向他的眼睛。
“你是医生吗?”我问。
“啊,叫我青江就好。”他耸了耸肩。“我的兄长才是医生。”
“抱歉,因为我暂时不是很想见到医生。”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向后往椅背靠了靠。“失礼了,我的名字叫做石切丸。”

“我很好奇,石切丸你在焦虑什么呢?”
仔细看的话,他的眼睛很像猫瞳,颜色是漂亮的金色,就像今剑喜欢用来泡茶的蜂蜜。
“……我也不清楚。许多事都让我感到焦虑。”对于这个问题我感到本能的抗拒,索性闭起了眼睛。
“包括现在我们的对话吗?”
“…不包括。”
“如果不抗拒跟我说话的话,我们可以玩一个游戏吗?”
我又睁开眼看他,好奇暂时战胜了在我内心作乱的焦虑:“什么游戏?”
“我们轮流向对方提问,不想回答的话可以不答,但是连续拒绝回答对方两个问题就算输。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他能力范围内的事。”他的声音似乎带着可以蛊惑人心的力量,让人忍不住竖耳倾听。
“好。”
虽然不知道他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自问也没有什么是值得别人觊觎的。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先问吗?”他笑着说道。
我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
“石切丸家里有兄弟姐妹吗?”
我没有想到他会先问这方面的问题,于是愣了愣,随即皱起眉头打量着他。
“有。有四个……兄弟。”
他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青江君——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在我说出对他的称呼的之后,他笑得更开心了。
被别人叫名字是那么值得高兴的事吗?我有些苦恼地想。
“这个的话,是因为好奇啊。”他靠到椅背上,松了松衣领,“还有…直觉。”
奇怪的人。我观察着他的动作。被黑色手套包裹着的手指非常修长。
“石切丸这里有什么能喝的东西吗?抱歉,稍微有点口渴了。”向四周张望了一圈,他看向我。
我起身在床头柜处拿来了保温瓶和两个茶杯。
拧开瓶盖往两个茶杯里倒满茶水,我把其中一个杯子放到他面前。
“谢谢。看起来很暖和啊。”他双手捧起茶杯,将杯沿贴到唇边抿了一口。“嗯?有点甜呢。”
这一定是今剑泡的茶。我喝了一口就认出来了。只有他才会迎合我的口味在茶里多放蜂蜜。我喜欢甜食。
喝完茶的他舔了舔嘴唇,放下杯子,露出猫一样乖巧的微笑。
说起来,他好像一直是笑着的,从推门进来开始。笑面……青江,真是个合适的名字。
我给他续上第二杯茶。
温热的茶水碰撞杯壁冒出白雾,蜂蜜甜美的香气弥漫开来。
“青江君觉得,‘死亡’是什么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问道。
“很有意思的问题呢~”他挺直腰板,端正了坐姿,笑容稍微收了收,看起来严肃了不少。
“在一般人看来,死亡就意味着结束了吧。”我看见他轻轻地抚上了被刘海遮盖的右眼,垂下的睫毛在左边眼睑上投出深色的阴影。
“我认为死亡只是一种离开。即使人死了,他生前做过的事,给别人留下的印象,与其他人的回忆,只要还有人记得,就不会结束。”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表情相当暧昧,半眯着的眼睛里似乎有光在晃动。“人是一种健忘的生物,却又非常擅长保管回忆呢。”
“也就是说,就算死了,其他人也是无法替代他的吧?”
“哦呀,这是两个问题了呢。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
“石切丸,石切丸——冷静一点,你看看我!——”
意识恢复过来的时候,青江正紧紧抓住我的手腕。我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去忽略胸腔里火烧火燎一样的感觉。
“非常抱歉,突然这样……吓到你了吧?”
我努力朝他挤出一个微笑。
他眨了眨眼,慢慢松开了抓住我的手。
“嗯~这么看来,赢的人是我呢。”
“青江君的愿望——我是说,你希望我帮你做一件什么事呢?”
我把刚才打翻的茶杯扶起来,用抽纸把撒在桌面上的茶水擦掉。
“嗯——下次一起出去散散步吧?”
……?这算什么?
“这就是青江君希望我做的事吗?”
他站了起来。
“对呢,就是这样。那么,下次再见了,石切丸。”
说着他开门出去了。
目送他离开之后,我呈大字形地躺到了床上。

 

【设定】

-正文中的“我”,也就是石切丸,是三条家制作的人造人。真正的或者说是原来的石切丸由于意外已经身亡。

-作为人造人的石切丸被灌输了石切丸生前的全部记忆,实际上也就成为了“石切丸”。偶然间得知了自己替代品身份的石切丸情绪出现问题。

-青江与石切丸此前不曾认识,因此无意中说出了会刺激石切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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